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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音字數量繁多

發布時間:2017-09-08 浏覽數:4058

     同音字可以按意義是否相關分成兩類。意義不相關的,象“工、公、弓、公”,“電、店、殿、惦”,例子多得很,不必列舉,也沒有什麼可讨論的。意義相關的同音字可就不同了。它們的意義聯系不是偶然的,是跟字音有關的,例如“崖”和“涯”,“亭”和“停”,“方”和“坊”,“椅”和“倚”,“曆”和“歷”。這些字是古時候就同音的。也有古時候隻是讀音相近,後來變成完全相同的,例如“穫”和“獲”,“座”和“坐”(古上聲)。此外還有從古到今都隻是讀音相近而不是完全相同的,例如“長、張、帳”,“孔、空、腔”,“叉、杈、汊、岔”(後三字同音),“環、圈、圓、旋”,“見、現”,“昭、照”,“劈、闢”,“知、智”,“牽、縴”,“分、份”,“背、揹”。這三類字,光從讀音看隻有前兩類是同音字,但是這三類字都是每組讀音相同或者相近,而意義相關的,從語言的角度看都是親屬字。

  這裡邊有幾個字的字形需要說明一下。古時候“曆”也寫做“歷”,“座”就寫做“坐”,“智”就寫做“知”,“現”就寫做“見”,很多書裡還保留這些寫法。“椅、縴、份、揹”出現更晚,“椅”原先就用“倚”字,其餘三個字原先都沒有偏旁。這樣,問題就複雜起來了。拿“智”字做例子,也可以寫做“知”,那末,就“知”這個字形說,它是個異讀字,有平聲和去聲兩個音;就去聲這個字說,它有“知”和“智”兩個異體;從音和義的聯系說,這個去聲字和平聲字是親屬字。“椅、縴、份、揹”都是近代才出現的字形,是所謂“俗字”,不過“椅”和“縴””資格老些,“份”字資格雖不老,也站住了,隻有“揹”字又作為異體,歸并到“背”字裡去了,盡管兩個字不同音。

  還有一種特殊的同音字:“他”和“她”和“它”,“的”de和“地”de。這裡的字形分别純粹是書面上的事情,在語言裡隻能算是一個字。

  現代漢語裡同音字特别多。普通話裡有字的音節大約1200多個,一般字典、詞典收字大約8000—10000個,平均一個音節擔負七八個字。當然不可能“平均”,有許多音節隻有一個字,有不少音節有十五六個字,《新華字典》(1962年版)裡zhì這個音節有38個字,外加9個異體。

  同音字多了,是否會在語言裡産生混亂呢?事實上,這種可能性極小。因為字總是組織在詞句裡的,這個音在這裡聯系什麼意義,一般沒問題。在書面語裡,字形不同當然有幫助,但是也不起決定性的作用,“一字多義”一般也沒問題。口語沒有字形的幫助,照樣能發揮交際工具的作用。不過在文字的學習上倒的确引起一些困難,寫别字多數是由于同音。

  漢語裡同音字特别多,編民歌、說笑話、說俏皮話的人充分利用了這一特點。(1)六朝的《子夜歌》等民歌就已經有這種“諧音”的例子:“執手與歡别,合會在何時?明燈照空局,悠然未有棋(期)。”“我念歡的的,子行由豫情。霧露隐芙蓉,見蓮(憐)不分明。”“奈何許!石阙生口中,銜碑(悲)不得語。”(2)謎語裡諧音的例子:“窮漢不肯賣鋪蓋──劉備(留被)。”(3)歇後語裡的例子:“燈草拐杖──做不得拄(主)。”“旗杆上綁雞毛──好大的撢(膽)子。”(4)笑話裡的例子:唐朝優人李可及,有一天有人問他釋迦牟尼佛是什麼人,他說是女人。問的人說:這是怎麼回事?他說:《金剛經》裡有一句“敷坐而坐”,佛要不是女人,為什麼要夫坐而後兒坐呢?(唐朝婦女常自稱為“兒”。)(5)對話裡的例子:京劇《賣馬》裡秦瓊對店主說要賣锏[jiān],店主說“不洗衣裳要堿做什麼?”老舍的《斷魂槍》裡的沙子龍,遇到徒弟們為打架或獻技去讨教一個招數的時候,有時說句笑話馬虎過去:“教什麼?拿開水澆吧!”(6)繪畫裡也常常有諧音的現象,例如畫兩條魚表示“吉慶有餘”,畫兩個喜鵲立在梅樹枝頭,表示“喜上眉梢”,畫五個蝙蝠表示“五福臨門”,畫三隻羊表示“三陽開泰”,等等。 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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